是生活本身就像白开水，还是我的生活方式使生活变得像白开水？ 选择了走上科研道路，也许就要面对这样的生活方式：每天可以睡懒觉到8点多，起床到实验室，偷完菜，有实验就做一下，没实验就看看新闻，吹吹水，忽忽悠悠一上午就过去了。然后吃午饭，还能顺便奢侈的睡上一个午觉。下午三点来到实验室，继续做做实验，看看新闻，上校内，种菜偷菜。偶尔打打游戏。最近很无聊，经常打打CS，最近打到恶心，也没其它玩的。偶尔看两部电影，看过美剧之后，就没觉得有啥电影好看。期待heros的归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归来。

    过一段时间许师兄要来广州做同位素实验，稍稍有点事情可以折腾。下个星期小涛要来广州玩，也可以小小折腾一下。小涛问我广州有啥好玩的，这个问题还真是比较难。平时除了学校生活外，基本就是去北京路上下九买点衣服啥的，也没发现广州有哪里好玩。到时候也就带着他去白云山、沙面之类的地方逛逛，不觉得有啥好玩的。

    宿舍装了空调，热到难以入睡的夏天已经过去了，估计我以后也不会用到了。BBS上吵翻了天，大家对“被空调”纷纷表示不满。学校很会做生意，利用装空调又圈了一大笔钱。高校的后勤真是腐败，武汉一所高校的后勤已经被查，不知道啥时候查到中大，早点灭掉这些藏在象牙塔深处的大蛀虫。

    半年来，大学城在到处挖挖补补。好好的中环外环被挖了补了一块又一块，学校隧道边的柏油路已经坑坑洼洼的难行了，却没有人来管。中二横路边的木棉长了十来年终于有一点点绿了，最近却被连根拔起，于是乎宿舍到地铁站的路上又变成了光秃秃的一片，失去了遮阳的树木。东校区的草地足球场从2000年左右建校后估计就没人用过，去年也全部铲掉，重新打底，重新种草，最近一年多时间经常有工人浇水除杂草，比伺候那些领导的老窦还要细心，就是看不到有人在里面运动。骂了隔壁的这群败家子！体育馆也封闭了，从去年年初到现在，估计一直要到亚运后n各月，没有地方打羽毛球了。学校的体育馆可以为了亚运封闭两年而不让师生使用，骂了隔壁的畸形的亚运。

    经常觉得留在中大读博真的是人生一大败笔。待遇不好，学校很官僚，老师教授水平很差，招来的研究生水平更差，自己也很差很不努力。过多的抱怨没有用，自己要努力起来才能改变境况。先混个博士学位再说吧。

    偶尔在校内或blog上关注一下朋友的境况，很多从前的朋友都慢慢的淡出了视野，离去在人海茫茫。我想我也是没有人文关怀下的教育的典型的产品，无意识去维系那些应该珍惜的感情。

    我想我是太懒惰了，太安逸了，没有激情，没有魄力，因为英语不好，早上天刚蒙蒙亮就爬起来去学校花坛，去半山铁路边，去山顶读英语背单词的激情一去不返了，连续几个月每天只睡六个多小时的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大中午冒着炎炎烈日打球的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很多宝贵的东西都已经不再熟悉了，也许有一天面对自己也会变得陌生。

三月颓废了一下，四月五月没有周六周日每天十几个小时高强度的工作累死，10年的春季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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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本来打算和GF一起去天河买泳衣泳镜，可是却下起了雨，只好作罢。可悲的是，周六日终于不用连轴转了，现在却不知道该干些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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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FF答辩，实验室去了几个人，我没有去。前天晚上下楼的时候碰到FF，她没有跟我说她第二天要答辩。接下来碰到LS，他问去不去，犹豫再三，还是说算了。不清楚情况的的人可能会说，实验室师姐答辩都不去，做人也太差劲了。其实我和FF也没矛盾，关系还可以说不错，只是为啥不去她的答辩会，这个比较难说出来。从种种迹象来看，其实她也不希望我去听她答辩，所以我想还是算了，别人要问就说我最近在忙着写文章吧，黑锅就背一背吧。知道太多也不一定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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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意思，小小休息两天，接下来要修改文章，要写综述文章，要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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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说的对，在能受苦的时候就不要贪图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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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e on！

    去年暑假女朋友就要求回去见父母，可是因为我从香港回来后快开学了，所以就只好寒假再说了。寒假之前还没啥感觉，可是在回家的前几天就觉得压力很大。关于一些细节和GF之间也有一些不一致的地方，比如要不要带酒之类的。其实我一开始想的很简单，现在还是学生，离毕业还很遥远，所以千万不要搞的跟相亲似的，简单一点就好，去对方家里和家里人一起吃顿饭，聊聊天，熟悉一下就好了，最主要的是让她父母知道她们的女儿在千里之外的广州有我好好的照顾就好了。而女朋友呢，在回家之前就不惜血本给我买了套很好的装备，在我去之前还叮嘱我除了带一些好的茶叶和几本书外，最好还要带上两瓶酒。其实我最初觉得带酒不是很好，在广州这就没买，后来权衡了各方面的意见，在回家之前，还是在承德买了两瓶不错的红酒带了过去。后来觉得去她家听她的意见还是对的，因为各家的习惯不一样吧，我家就是比较随便的那种，我爸妈从来不过问我的事情，在家里大家也都很平等，对于很多人情世故，我爸妈几乎从来不会强迫我去接受和去迎合；而她家则是家规很严的那种，对风俗习惯等看的很重。我是腊月24去的她家，中午她妈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她二叔老叔二姑大婶全都在，开始觉得好有压力，不过后来吃晚饭倒也没啥。席间就是听她爸讲讲家里的事，我给他们满一下酒之类的。

    初三GF去了我家，大姐三姐也都在家，就是一家人一起吃吃饭。初四在大姐夫的盛情邀请下又去大姐家吃了一顿。晚上送GF回去的时候见了她姑姥，一个很慈祥的老太太（GF七岁之前是在她姑姥家长大的）。整个寒假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

    今年寒假从1号离校到25号回来，而且中间没去同学聚会，是在家时间最长的一次了，以前都是路上加起来也就15天左右。其实我不喜欢北方的冬天，又脏又冷又干燥，可是要过年，虽然家里的其他习俗我可以不管，但是只有老爸老妈两个人在家过年，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不过家里杂七杂八的事太多，在家呆几天就烦了。

    虽然北方的冬天比较令人难受，但是更令人受不了的就是一些人。家乡是农村，其实未在农村长大，只是偶尔去过农村，甚至根本没去过的那些人对农村人的认识可以说许多都是错误的，这里甚至不能用片面来形容。你书本上学来的孔孟之道在许多人眼中根本不能算是道理的，他们有自己的道理，而这些道理虽然在我们看来也许是经不起任何推敲的，但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生存环境却使得他们相信这些就是他们的道理。年前看了一个去农村支教的同学写的博客，我给她留言说她在学校中见识的其实只是冰山一角，那些复杂的东西如果你不是在那个环境中长久生活是永远不会体会到的。去年在港大的时候，和X师兄聊的很投缘，他是河南农村出来的，在对家乡认识方面，我们很多观点都比较一致的。有一次我问他，你以后有能力了会不会回去帮助家乡的那些人，他的回答很斩钉截铁，不会。许多人是不会体会到他说出不会那一刻掩盖在坚毅的眼神下面的内心是多么复杂的。也许是还年少气盛吧，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们发达了，会冲破内心的某些情感去怜悯众生吧。但会强大到改变众生德行吗？不知道。

    每次提笔都似乎不知道写啥，但是写着写着就觉得有无尽的话要说。不过限于时间，这次没写的内容下次再下吧，算是在这里给下次内容起个开头，也学下次就觉得提笔没那么难了。

    下次主要写写寒假回家和女友见了双方父母的事情和家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杂七杂八的人。

    OVER~~~

    太久不写日志了，上来就弄这么一个颓废的题目似乎不太好，就算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吧。

    不知道从哪写起，还是说说最近的天气吧。在岭南有五年半了，对这边的气候一直非常满意，甚至希望以后能生活在这边。不过这两天的气候有点反常哈，春节从家过来后的前几天超级潮湿，潮湿的天气，潮湿的被褥，蚊子声，老曾的呼噜声，夹杂在一起，刚来的那几天一直没有睡好。还好这样的天气持续不到一周就开始升温，接近30度，开始穿短袖单裤，潮气也逐渐褪去，一丛丛的杜鹃花开始盛开，这样的天气我最喜欢了。本来把秋冬的衣服都收起来了，可是从这周开始气温又开始骤降，一下子降到了6度左右，那个冷啊。今天终于开始有点回暖了，可还是很冷。希望这样的冷天马上结束，还我阳光明媚的春天。

    说一说题目中的腐烂吧，主要是学业方面。人生有时候真的像过山车，高潮和低谷总是交替出现，不过在速度方面可能更像温水煮青蛙，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可能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跳出去的勇气和魄力。想想本科前两年都在浑浑噩噩，无所事事中过去了，第三年终于爆发了一把，保研的时候也成功进入了院士旗下，可以说本科四年虽然没有一个好的开始，但结局也还总算能说的过去，在学业爱情等方面也还算有个相对圆满的结局。考虑到研究生老板是中科院院士，实验室又是新建，但是有着几千万的经费，不差钱儿，自己也打算以后一直做科研了，当时就选择了直博，这在当时来看肯定不能算是错误的抉择。应了那句话，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一年半过来了，一直觉得自己在温水煮青蛙。老板本来07，08年就应该全职回中大，可是一直到现在还在香港中文大学，去年一年多的时间竟然只来了实验室一次，呆了不足四个小时就走了。这里还得补充一句，老板其实经常来广州，但是就是不来自己的实验室，哎……。后来可能学校对老板也失去了耐心，当时给的几千万经费去年也全撤回去了，老板又不申请经费，结果上个学期结束的时候拿了五千多块钱的发票给助理去报的时候，助理说没钱，真TMD想骂娘……。考虑到老板年龄也大了，身体也不好，以前一直还比较谅解，虽然最终伤害的是我们这些学生的利益，但是自己想办法挣扎挣扎还是能在孤岛求生的。可是上个学期知道了另外一件事真TMD想骂老板是骗子。事情是这样的，老板看样子从一年前就铁了心不来生科院了，于是就和学校那边说要去肿瘤医院，学校那边当时也一直不答应，因为我们在生科院这边已经安置了一个大摊，几百万的仪器已经到位了，在实验室规模上，基本算是生科院最大的实验室了，已经花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当然不能半途而废了，结果学校和老板之间就开始扯皮起来，一直扯了一年多，上个学期末学校终于松口了，我们可以搬去肿瘤医院。这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个不坏的消息，去那边和另外一个院士合作至少比丢在这边没经费没人管强，结果据说老板又不同意搬去那边了。丢……。 看来我们真的要腐烂在大学城这荒岛上了。

    开学来了一直没啥心思做实验室，这两个星期就是传传细胞，小小颓废一下吧，这可不是个好的开头，虽然被遗弃了，但是长远来看还是要自己去突出重围。整整旗鼓在出发吧。L师姐上个学期就建议我恢复写日志的习惯，其实我自己也一直想写，今天就算是活动活动筋骨吧，这个学期一定要坚持写下去，不仅是对这段生活的记录，更是写给自己的励志。

昨天送走了女朋友~

晚上回去把思湘阁打包回来的咸蛋黄茄子等热了吃一口~

洗个澡去实验室~

11点回去和老梁杀了两盘到一点半~

今天就自由了~

九点多才起来~

十点到实验室~~

看看新闻~

mitbbs上逛了一下~

聊聊天~

去吃午饭~

没有午睡~

看了一篇文献~

教师妹复苏了一下细胞~

晚饭不吃了~

看了第17集的heros~

一会回去煮包面~

可能看一个小时书~

可能和老梁杀一个小时围棋~

然后可能就睡觉了~

…………

明天下一个轮回~~

 

发信人: fruitarian (果儿), 信区: Biology
标  题: 慎重选择博士后（或博士生）导师 zz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ue Jan 26 04:57:03 2010, 美东)

把人当作有手的工具

在科学界，很多人（包括以前的我）认为只要做好科研，就能成功。很多导师不知是不
懂或是愚民，对学生说只要你好好做科研，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确，没有good
science，就可能没有good future；但是有了good science，走错了路，还是一样没
有good future。这就是Peter J. Feibelman写的A PhD is Not Enough: A Guide to
Survival in Science一书的精髓。

面对这种情况，很多人采取达尔文“适者生存”学说，认为不必教学生这种生存技能和
politics，好的学生自然能脱颖而出，但是作者认为这恰恰浪费了社会资源，应该给学
生讲述这种politics。

博士后是取得博士学位以后的重要学术经历。对于想成为博士后的博士，首先得问自己
：What do I want after going through this? Am I serious? 登山何必扛着船？做
博士后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出站后以科研作为职业的，也就是说要以教授、研究员作为目
标岗位的。如果博士的本来想法是要去工业界或者经商，那么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对于想做博士后的人来说，选择导师有很大的关系。A PhD is Not Enough: A Guide
to Survival in Science一书说："Making a mistake in choosing your advisor can
mean years of frustration."该书说，选有名的老教授有两个好处：一是有名的老教
授有广泛的网络，并且处于学术网络里面的都是名人；二是功成名就的老教授不怕你超
过他，不怕你和他竞争，相反会以你成为教授而感到光荣，把你当作他的学术产品。"
An advisor who has made his mark views the accomplishments of his students
with pride, even joy. They are his research ‘children.’ Thus, other things
being equal, an established professor is a superior choice for an advisor."
相反，"A young advisor, trying to make his way in the world, does not want
to be shown up by his student or postdoc. He has a lot to prove, and is
unlikely to be generous with credit for ideas or progress.

看到这些话可能很多人不服气，提出争议。比如说有的年轻导师看这番话，说他自己虽
然年轻，但确实是好导师。还有的博士后说他的导师是年轻人，但却是好导师。有的同
学也许会说：“我的目标是成为教授。无论导师怎样，最后去评教授的是我，只要我发
表了几篇好文章，跟谁都一样。”这些看起来有道理，但是事实上不是这样。

好的导师培养人、提携人，但是平庸的导师利用人，把人当作有手的工具（a pair of
hands）！A PhD is Not Enough: A Guide to Survival in Science一书说:"For the
typical employer, a postdoc is cheap labor. Acquiring a postdoc is therefore
much like buying a piece of laboratory equipment. One assumes that it will
work for a while, helping to produce results. Then it will be replaced with
a new model."当作有手的工具的意思是说每天给你布置很多点子，叫你试试这个、试
试那个，旧的任务还没做完，新的任务又上来了。上午刚布置了点子，下午就来询问结
果，晚上和周末打电话询问实验进展。嘴上说鼓励你提出自己的想法，但是只要你在做
自己的想法，马上给你打岔问你有没有做布置的任务。拿人钱财，当然要替人消灾。导
师有没有布置任务、询问实验结果的权利？当然有。但是这种做法好吗？你吃得消每天
如儿子伺候老子一样事无巨细地汇报“最新实验进展”，汇报上午做了什么，下午准备
做什么，晚上准备做什么吗？你要成为教授还是成为本科生？往往，这样的导师总是辩
驳说自己如此这般管理，每年发表多少多少篇文章，恰巧证明管理有方。但是我要说不
能一俊遮百丑，正如马俊仁带领马家军为中国体育作出有目共睹的贡献，但是不能因此
说他的管理方法是科学的、他的作风是民主的。

把人当作有手的工具还在于不断地榨取，不断地push，无论你干地多么出色，无论你出
了多少篇文章，总是有话说。常见驾驭别人的方法有：（1）比较法，就是说举出实验
室的一个正面典型，说谁谁谁同时做五摊实验，出文章多少多少篇，来激起你的愧疚心
理（guilty feelings）；（2）说你利用了我多少人力、物力，让谁谁谁给你花费了很
多时间提供数据，你什么时候能出文章啊？这也是激发你的愧疚心理；（3）诈唬法：
就是说你在做实验，导师突然谎称说他在审一篇稿子，发现别人和你做的一模一样，你
下星期再不出文章就要被“舀光”了；（4）内部竞争法：就是让两个学生做同样的东
西或者有竞争冲突的东西，对任何一方都分别说：如果你慢一点的话，对方就要先发表
了；（5）找茬法：就是说这一段时间让你给他写综述，下一段时间让你指导研究生给
人家研究生作实验，但是你辛勤地干完这些事情自认为对得起工资以后，你的导师反而
杀了个回马枪说你自己的科研做了吗？每过一段时间就如小孩般地要闹一次，找块活靶
子来打。（6）黑脸白脸法，就是说别人曾经说了一句什么话，可是当你的老板转述给
你听时，故意夸大、曲解成为对你不利的话，把别人曲解成“黑脸”，借别人的口来让
你做什么事情或者不做什么事情；（7）哥俩好法：就是在一个下属面前说另外一个下
属的坏话，使听到这番话的人感到老板把他当作是自己人，但是实际上，能在A面前说B
的坏话，也能在B面前说A的坏话；（8）画大饼法：就是说当导师急需你“救火”的时
候，给你某种不明不白的幻觉，暗示你只要你给他救了火，可以得到如此这般好处。你
屁颠屁颠地干了别人不愿意干的额外的活，结果当初暗示的东西都没有兑现；（9）不
负责任法，就是说要你做什么事情，不会在电子邮件里面吩咐，而是口头授意，结果出
了乱子就是下属的个人行为。

用人的时候就使劲地榨取的表现还在于不在乎下属的职业发展。外单位托你的导师举荐
人才导师也不转发广告，或者转发一些明摆着就不会去的广告。可是一旦你坦诚地告诉
导师你在找工作，马上“政局”就开始动荡，三天两头来考验你是在坚守岗位还是思想
松懈了，然后马上物色“备用轮胎”。当你拿到一个工作正准备走走看看、货比三家时
，你的导师马上抽刀断水，不让你有选择的权利。

好的导师学术水平非常高，他有一湖的水，但是平庸的导师除了催促下属以外什么也不
会。比如说，在走廊上看到你就是问有没有在整理文章，什么时候能够把文章交出来。
可是你将计就计说需要做什么实验才能把文章水平进一步提高时，他就嫌你烦了，说你
先把文章整理出来再说。平庸的导师看到的只是潜在的获得，而看不到付出。好比说叫
你做什么实验，实验还没怎么开展，导师就兴奋地说："Nature! Science!"还没有上法
庭就先判决了。可是在你想把实验工作开展地更深入的时候，导师却说：“你还在等什
么？还不快写成快报！”仿佛你白拿他工资了。结果匆忙整理出hand-waving（即证据
不充分的）快报，当然是退稿了。退稿后不是失魂落魄转投垃圾杂志就是干脆没有声音
了。

好的老板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两袖清风，但是平庸的老板如生意人，无论做什么事情、
无论说什么话，都是如做生意。比如知道通过某种渠道可以与出版社接洽出书，于是就
找到别人说可以“合作”写书。再比如一些新杂志向业界征稿，就号召下属撰写和本课
题组无关的综述去抢占市场，白赚一篇文章。科研场所的politics在举荐人才上就可以
看出来。好的导师能够不顾自己的私利，为国家举荐人才，“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
格降人才”、“寄意寒星全不茶，我以我血荐轩辕”，而生意人老板做任何事情都是为
他的利益服务的，留校宁可留科研能力差的、能够成为他所用的、成为他傀儡的，也不
会留独当一面的将才。对于生意人来说，什么东西都是筹码。比如署名是筹码、经费是
筹码、口头的小恩小惠（pay lip service）是筹码。

结论是选导师不能只是看光鲜的外表、职务、简历、发表文章，还要看人品、“生产关
系”（即style）和是否愿意并有能力提携下属。能做一些科研、发一些文章只是表面
上的事情，要有利于将来的发展必须钻到深层次的东西里去！别说你是霍元甲打迷宗拳
也行，也别说你是成吉思汗无论吃了多少苦都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如果“路子”
不对，花了很多力气都得不到期望的结果！

    上个星期回了趟广州，呆了大约一个星期，主要是给女朋友找住处，还好，rp爆发，走的前一天终于给她租到意见单间宿舍。经历这件事才理解为什么房价高的这么离谱的情况下，还有那么多人愿意当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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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一过来之后，开始订试剂做实验。结果养细胞一直养到现在。除了Hep G2，还算顺利。很快就可以抽提RNA，DNA继续下面的实验了。说实话，对这个实验很没底，主要有几点：1，这么重要的一个miRNA的转录调控不可能没有人尝试去做，但是至今没有见到一篇文章（当然如果见到我也就不用做了）；2，我想用传统的primer extension 或者5‘RACE做出来的概率肯定在5%以下（逆转录酶够呛能达到10kb的长度 and 今天又看到一篇nature structure讲到这个cluster可能在转录的过程中就发生了剪切）；3，一直觉得对于primary的检测上有问题，但是至今没有发现到底问题可能是什么，也许真要做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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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实验方案和预期结果都很清楚了，最近除了每天给细胞换换液或者传一下代就没有别的紧迫的事情了，所以一坐到电脑前就懒得去看papers了，可是因为就做在老板门口，又不好看电影啥的，所以就没事去bbs上乱逛。实在是没聊。还是紧张起来好，特别是不能让大脑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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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一直消化不好，吃了好多papaya enzyme也还是不好，感觉瘦了，小指和无名指末端关节的凹地又回来了。说是要多运动，可是基本上每周一次而已。现在的体质不是一般的差，和X师兄跑peak，跑完300m就累得不行了。本来说要去游泳，可是一直没买泳镜，看来不如在广州买了，这边的都好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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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星期有一天x师兄要去铜锣湾帮朋友买化妆品，我也去看了一下，那鬼东西都好贵。本来想给GF买点，但是啥都不懂，光是那么多店子就看的眼花缭乱，还是算了等朋友推荐一下吧。

ps：小Tips。 铜锣湾有好多化妆品店，如果自己事先知道要买那一款，最好网上查查价钱，而且反正也是去逛街，不如多看几家店再买，因为即使是一摸一样的化妆品，在两家店价格可能差50 HK dollars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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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应该记录一下来这边学习的心得和身边的人。今天就算了，脑袋晕晕。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好。